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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自私可能得到更多好处为何大多数人还是选择做个好人

来源: 作者: 2019-11-10 19:58:00

既然自私可能得到更多好处为何大多数人还是选择做个好人

社会上为自己谋私利伤害到他人/社会的事件总是层见叠出。但是,即使有靠损人利己手段牟利的情况存在,大多数人还是选择做一个有基本道德感、遵守社会规则的人。为什么明明可以自私的情况下,大多数人/生物还是有「利他」行为存在?

就好像电视剧里会问的,如果好人没好报,为什么我们还要做好人?

今天我们不讲情怀,让我们用生物科学的观点来冷静地看待这个问题。

即使是在动物界,利他行为也是普遍存在的。例如猴子相互帮对方抓虱子,头雁冒着更大的阻力和风险为雁群带队等现象。

既然自私可能得到更多好处为何大多数人还是选择做个好人

对此,生物学家、社会学家、心理学家等进行了一番各角度的深入研究,提出了以下一些解释。

这类理论的名字是《自私的基因》作者理查德·道金斯起的,意指个体通过帮助他人来下落自己可能面临的风险。

例如,1只小鸟看见飞翔的老鹰划过天空,其他小鸟还没看见的时候,小鸟冒着被老鹰发现的危险,叽叽喳喳叫喊正告同伴赶忙躲起来或逃走。

既然自私可能得到更多好处为何大多数人还是选择做个好人

虽然表面上看,小鸟大声警告造成了暴露自己的危险,但事实上,如果它只是自私地把自己藏起来,它的同伴却还在周围叽叽喳喳到处活动,相当因此增加了全部鸟群被老鹰发现的风险。而小鸟发出正告,让同伴们赶忙安静下来,实际上是下降了无意中把老鹰引到自己附近的可能性。

这就好像一群小学生正在教室里打闹,突然有个同学发现老师过来了,就会赶忙正告大家,让所有同学都安静下来装成乖孩子,从而避免老师可能带来的对全班的惩罚。

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如果发现老鹰的小鸟不正告同伴而是独自逃走,它就变成了一只不合群的离群鸟,而不再是一群鸟里面不引人注视的一员。而老鹰最喜欢攻击的,就是离群的独鸟……

所以小鸟如果想要飞到树上躲起来,那么赶忙告知同伴危险,并且一起飞到树上逃走才是上策。事实上,生物界的鸟类确切也是这样做的。

有一些动物出现表面上的利他行为,实际上可能是一种夸耀机制。

例如有一种汤姆森氏瞪羚,当它们在草原上遇到狮子的时候,明明知道自己可能成为对方的晚餐,却不急着逃走,而是……

在对方眼前一蹦一蹦地表演跳高高。

这类自杀式的行动,恍如为其他瞪羚提供了逃走的机会,而自己则有可能沦为好吃的。

对此,以色列生物学家扎哈维表示:才不是什么无私的奉献精神,其实就是一种夸耀机制。

扎哈維(A.Zahavi)提出了一种不利条件原理(The Handicap principle),他认为生物和人做出一些冒险行为犹如一种广告,借此告知他人「我好能干好健康好大胆……」。但世界是一个对许多事情无动于中乃至冷言冷语的地方,所以我们的广告行动必须包括重大本钱——也就是一些不利条件,才足以服人。

想象一下这类瞪羚,面对可怕的狮子它不但不逃走反而开始表演跳高高,目的就是告诉狮子「看我跳的可高了,我体力可好了,我跑起来也很快哦,你追不到我的。」

那末站在狮子角度呢?大哥,正常玩法不是应当我出现,你们逃跑,然后我追吗?突然来了这么个奇葩,狮子也要愣一下,考虑一下是否是自己真的跑不过这只瞪羚,免得耗费大量体力跑了一番又没追上,浪费双方体力。

对某一些人来说,也不排除存在夸耀性利他的行动。

如果认识到生物群体是作为演化的基本单位,很多利他行为就可以理解了。

例如在一些群居昆虫的身上,我们视察到了一些个体是不生育的「职虫」。例如蜜蜂里面的工蜂,他们自己不生育后代,而是全心全意照顾蜂后的后代,乃至牺牲自己生命也在所不惜。

研究者发现,这其实是由于职虫同幼虫的亲缘关系实际上十分密切,乃至有可能超过了蜂后和幼虫的亲缘关系。根据膜翅目群体昆虫的遗传特性(雄虫没有父亲,体内每个细胞只有一组来自母亲的染色体,而雌虫体内父母的染色体各占 50%),可以计算出膜翅目昆虫同胞姐妹之间的亲缘关系指数到达了 3/4,而这些姐妹与她们母亲的亲缘关系指数只有1/2。

因此,这些职虫自己不生育,而是投入精力照顾自己的亲属幼虫,是有意义的,它们通过努力保证自己的基因一代一代传递下去,对全部群体的繁衍有着重大利好。

毕竟只要自己的基因能被保存和遗传,就到达了繁衍的目的。

理查德·道金斯乃至提出了一种想法,就是把整个虫类群体看成一个体系,不育的职虫看成人体的肝脏、肌肉和神经细胞。如果细胞的代谢可以换来全部体系的健康发展,那就是有意义的。

对应到人类身上,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灾害过后常常见到这样的报导:母亲已经被压死了,但手里还托举着自己的孩子保证 Ta 的安全。虽然自己的生命逝去,但带着自己基因的孩子活下去了,就有意义。

以上几种假说只能说明比较简单的情况,因而有研究者利用计算机来模拟了社会中利他行为的构成。

背景:B 头上有一只寄生虫,A 为他剔除。不久以后,A 头上也有了寄生虫,去找 B 帮他剔除。如果 B 谢绝提供帮助,掉头就走,这种人被简称为「骗子」,A 则被简称为「傻瓜」(不代表实际含义无歧义,仅为了描写方便)。

计算机摹拟开始后,开始计算得失分数。

在理想情况下,一个群体里面都是傻瓜,也就是说任何一个傻瓜得到剔虫的次数与为他人剔虫的次数大致相等。这种情况下,任意傻瓜的平均分都为正数。

这时候,群体里面出现了一个骗子,骗子由于只捞好处从不付出,因此总是能胜过傻瓜,因此骗子增多,傻瓜基因逐步被挤掉,终究傻瓜会灭绝。

转折出现,这时候研究者再引入一种角色「琐屑较量者」。

斤斤计较者的意思是,他和傻瓜一样愿意为对方剔虫,也会报答对方的恩情。但如果遇见一个骗子,琐屑较量者就会记住,从此再也不跟这个骗子打交道。

在这种情况下,计算机摹拟开始时,琐屑较量者占少数,但正好处在临界频率之上,骗子也占少数,与琐屑较量者比例差不多。其余的是傻瓜。

骗子对傻瓜的无情剥削在傻瓜群体里引起了震荡,很快骗子激增,傻瓜团灭…..

傻瓜急剧减少时,骗子还要继续骗琐屑较量者,因此琐屑较量者也逐步减少,但还委曲保持。

最后一个傻瓜死去以后,骗子没法再像之前一样肆意招摇撞骗,因此,随着琐屑较量者对骗子的对抗,他们的数量开始缓慢爬升,渐渐变成稳步上升;接着琐屑较量者数量开始激增,由于琐屑较量者数量处于有益地位,他们怀恨的机会也减少,骗子得以苟延残喘。

不过终究,骗子还是难逃覆灭的趋势,由于琐屑较量者总会遇上最后这几个骗子。

从计算机的摹拟可以看出,在最初阶段,傻瓜的存在实际上威逼到了琐屑较量者的生存,并带来了骗子的短暂繁华。但实际人类社会是很复杂的,除傻瓜和骗子,还有斤斤计较者,乃至其他一些角色,从而影响了结果。而且从博弈论的演算结果来看,好人没好报只是单次博弈的结果,屡次博弈后,做一个知恩图报、不损人利己的好人,还是有更大的生存几率。而复杂的现实社会固然是一个屡次博弈的进程。

这也就是为什么,即便被对方骗了,我们还是愿意选择做一个能信任他人的人吧。

最后,来说一个吸血蝙蝠的故事结尾。

吸血蝙蝠就是吸血鬼的原型之一,它们以在夜里吸血为生。不过,并不是每只蝙蝠都能那么走运,有的找到了食品可以饱餐一顿,有的则只能在拂晓饥肠辘辘地回家。

研究者 G. S. 威尔金森发现一个现象,那些在夜里吸饱血液的幸运儿,会将一些血液反流,捐赠给不走运的同伴,就好像人类社会的献血行动。

在他视察的 110 起案例中,既有亲缘关系之间的帮助,也有毫无血缘关系之间的帮助。更为重要的是,他观察到这些蝙蝠更愿意帮助老朋友,也就是说,这些蝙蝠之间虽然没有亲缘关系,但由于它们之前就是熟习的、相互信任的老朋友,因此在朋友有难的时候,蝙蝠愿意出血相助。

对蝙蝠来讲,利他的行为不一定就是基于基因的繁衍,它们超出亲属关系,构成朋友间忠诚的纽带。更重要的是,它再一次证明了为自己牟利,与做一个好人之间,并不是那末矛盾。

参考:

理查德·道金斯,《自私的基因》,中信出版社,2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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